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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维艺术: “编织思想”,让艺术变“贴身”
时间:2016-11-08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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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有人将织物称为“第二层皮肤”,因为纤维艺术是与人关系最近、最贴身的艺术。传统的艺术作品向来端然陈列于展厅中,很少会进入公共空间,更少与各种环境发生关系,而纤维材料得益于自身的柔软性、自然性和日常性,花园、露台、广场、走廊、门厅、过道,都可以成为纤维艺术的发生地。近年来,不仅纤维艺术作品时常出现在各种综合类展览中,国内一些美术馆也开始举办纤...



有人将织物称为“第二层皮肤”,因为纤维艺术是与人关系最近、最贴身的艺术。传统的艺术作品向来端然陈列于展厅中,很少会进入公共空间,更少与各种环境发生关系,而纤维材料得益于自身的柔软性、自然性和日常性,花园、露台、广场、走廊、门厅、过道,都可以成为纤维艺术的发生地。近年来,不仅纤维艺术作品时常出现在各种综合类展览中,国内一些美术馆也开始举办纤维艺术的专题展览。但纤维艺术仍然没有广泛地被大众所认知,到底纤维艺术缘起为何?有关纤维艺术的展览对当下的艺术创作有何借鉴意义?作为艺术的纤维如何与日常发生关系,又如何介入并影响日常生活和审美?


日前,“‘我织我在’第二届杭州纤维艺术三年展”在浙江美术馆开幕,此次三年展有来自20个国家的63位艺术家参展,既纳入了纤维艺术界的老一辈人物,亦有活跃在艺坛的当代艺术家、建筑师和设计师,以及长期与织物打交道的手艺人。这个展览,或许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解答这些问题。


从工艺转向艺术创作


纤维艺术的缘起,除了需在建筑中起到室内保暖和避免回声外,还用于展示宫廷礼仪的理想典范或再现宗教和世俗的权力。艺术评论家姜俊在其文章中曾写到:“如果必须追根溯源,探求什么是纤维艺术,我们会发现,壁挂这样欧洲古老的工艺形式成为了我们今天所理解的纤维艺术之母体。”


中国美术学院院长许江介绍:“纤维艺术的形成,与西方城市建造有关,如何让钢铁混凝土变得具有温情,软雕塑促成了纤维艺术在材料上和空间上的突破。纤维艺术的形成还与现代平民大众化的艺术思潮密切相关,它促成了现代消费的观念性反思,对织物的身份历史和都市生活展开的批判性思考,推动了纤维艺术观念上和思想上的突破。”


关于纤维艺术的脉络,杭州纤维艺术三年展艺术总监施慧介绍,在上世纪的六七十年代,欧美的纤维艺术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大的转变,从纤维编织工艺的范畴转向了艺术创作。日本也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迅速地发展起来。但是当代纤维艺术在中国的发展比较迟,到上个世纪80年代,万曼先生来到中国创建了当代纤维艺术的研究所,我们才对纤维艺术有了新的认识。施慧说:“无论在何种语言中,‘织’的含义早就超越了传统的经纬线编织,而指向一切事物的纷繁交错。‘织’的对象可以是具体的物,丝麻、竹藤,毛发、身体,商品、建筑,也可以是抽象的物,思想、情感,语言、文字,身份、利益,还可以是两者交织的碰撞,文化、艺术,生产、生活,地方、历史。”


关注的不仅是艺术


编织是一种语言和符号,象征民族叙事和认同表征。台湾策展人罗秀芝认为,对于擅长以经纬编织胜过以其他语言自我表述的艺术家而言,纤维编织可以用来织造史诗、召唤认同、疗愈创伤、悼亡纪念、书写地志、描绘地图、筑造空间、纹写所思、铭刻激情和编织情感。


于此之前,“‘从洛桑到北京’——第九届国际纤维艺术双年展”在深圳举办,其所关注的是全球化、现代性、人文关怀、女性主义等话题,本届纤维艺术三年展中的部分作者也参与了“第九届国际纤维艺术双年展”。关于这次展览,策展人刘潇有着不一样的心得:“跟艺术家一起工作,与我们日常策展有特别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对物、对材质、对作品本身,艺术家的判断可能跟策展人是不一样的,这是非常有意思的。”


本届纤维艺术三年展有不少作品是出现在公共空间内,包括体验式的大型纤维装置,与人的身体、动作都有发生关系。在大厅里的美国艺术家希拉·习克斯的作品《纤云弄巧》,在天光长廊中纽曼小组的作品《管道,杭州》,以及在户外的两位中国艺术家用竹建构的作品《大织造》和《空游云行》等,这些作品使观众在穿行的过程中,能感受到与人的身体发生的互动和关系。

此次展览作品中还有讲述地方现场、社会演进的故事,如陈界仁的《加工厂》、许江和袁柳军的《山水离歌》以及英国艺术家詹尼斯·杰弗里斯《我织我在:杭州纺织工厂(2013)》。此外,还有关于针和箴言的文化隐喻和表现,如意大利艺术家玛丽亚·赖和中国艺术家程晓芳、梁雪芳母女俩的作品;也有造型震撼的软雕塑作品,如北京的艺术家刘韡的作品《绿地》。


通过织物去遐想


20世纪中叶,“纤维艺术”才逐渐被人们所认知。伦敦大学金·史密斯学院艺术史及艺术理论客座教授萨拉·马哈拉吉一直在思考需要什么样的新语言才能让大家更好地理解这个领域。他解释道:“人类能否继续讨论织物和纤维,还要考虑一下社会网状的概念,这和我们生活息息相关,应该更加小心翼翼地去考虑一下。”对于纤维艺术的理解,他认为有两种最基本的思维方式,首先它是符号代表式的思维,用织物作为一个象征性的符号,去考虑历史、考虑两性关系等;第二种思维就是非代表性思维,织物是一种力量,不断地去展现自己,是一个自成一体的自由力量,让我们对它有很多的遐想,让我们想象这个织物能够创造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所以它不仅是一个物体,也是在不断地穿针引线,不断地摸着石头过河。”萨拉·马哈拉吉说。


通过织物去思考,是在对织的本意及其延伸意义的理解之上所做的进一步延伸。施慧认为,织物式思考不仅是在织物中呈现特定的历史或故事,也不仅借助“织”的劳作作为陈述或者表达的方式,甚至也不仅仅是通过织物的背后讲述其运作机制和文化意蕴,它更意味着像织物一样地交织,却有条不紊地进行思考。“我思故我在”,用思考回应存在的话题是织物式思考对三年展主题最有力的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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